空山(上学)

榆沉/榆妈/橙子,请随意
凹凸[主],小英雄,灵契,凸变
杂食,主[安雷]
偶尔会写[原创]
比较雷[安艾]
[爱好]众多
写文,唱歌,画画,
转魔方,搞乐器,pb
所有都只会一点[皮毛]
绑画是@阿言不嗑药
[上学]期间,随缘[更文]


“比起热度,我更加希望有人能够好好地认认真真地看我所写的文章,即使我的文字贫瘠,但只要有一人在认真地看,并且给予这篇文章于期待,那么,这份期待便是我书写文字的最大动力。只要有一个人,一个人。”

我暴毙了

LOFTERのmoonjoin:

这段画面会出自哪里呢🤔

记得你那时说着关心孩子们的话
却没料到孩子们早已不再是曾经那副乖巧的模样
也还记得你那时呼唤着桌子底下的那个他
却没料到你爱的人早已被这世态炎凉活活逼疯
熬过了战争,却熬不过这人心
躲过了黑太阳,却躲不过这红卫兵
在那个时代,有太多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黑暗
到底也还是双双上了批斗,拜堂入了那阎王庙
哎,到最后,也只留下了那根似幻似实的红线
但愿真有来世吧,红线,你们可要牵紧了

[安雷]Together

*ooc注意

*ooc注意

*ooc注意

*后面可能会写的有些乱

*有很多个人观点看法

*文来源 @阿言不嗑药 的条漫 


条漫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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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已经很久都不曾看到过夜幕中划过的白色长光了,他甚至想不起来那点亮光究竟被人们称之为何物,可雷狮不会找任何人去询问答案,相反,他只是直直的坐在还沾着些水珠的草地上,通透的紫眸不由地看向似萤火,又似魂魄的微光。

那叫什么来着?

雷狮真真是忘了它的名称,他不管怎样绞尽脑汁地去想,但却一点儿印象都没有,或者说,雷狮自己心里明白那是什么,可就是说不出它的名称,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到后来干脆不想,只是呆呆地看着夜幕中划过的白光,若是他周围有些许旁人,可能那些人便都会以为雷狮看漫天繁星看得入迷,可事实却并不是这样,毕竟雷狮他自己也清楚这种东西对他而言根本一点儿吸引力都没有。

他渐渐放下心中一直疑惑的问题,稍稍弯下腰,将手臂搭在了膝盖处,看样子,似乎是在想写什么。微风翻卷着掠过他的发梢,温柔的轻抚着他不羁的黑发,头巾随着清风飘动,那棵面向南方的老槐树也抛下些许落寞,几片枯叶像蝴蝶般飞舞着飘落下来直到树根处,雷狮闭起眼,感受着与风的亲密接触,他有那么一瞬间想到了自己的恋人,安迷修。

他也是一阵微风,他也会像风这般温柔的轻抚着雷狮的脸颊,拨弄着雷狮的黑发,他注视雷狮的碧绿双眸就像是看待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珍宝似的,有时候看着看着,还会情不自禁地傻笑起来,想到这里,雷狮自己也忍不住嘴角上扬。

他很庆幸能在像凹凸大赛这样的屠宰场中遇到安迷修这只小羔羊,他有时很蠢,有时又很幼稚,但也就是这样一只看起来平易近人的小羔羊,让雷狮感到深深的窒息感,仿佛被推进深海之中,身下是无尽的黑暗,眼前却是那般碧波斑斓。

安迷修给予了雷狮很多前所未有的事物,阳光,雨露,清风,幽香,玫瑰,爱,有太多太多让雷狮值得珍惜的事物,全部,全部都是安迷修给予的。雷狮喜欢他温暖的拥抱,喜欢他轻柔的吻别,喜欢他宠爱的眼神,也喜欢他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即使雷狮总是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感情,常常让安迷修误以为自己生气,但总说爱一个人,看他的眼神总是会不一样的,就算是雷狮也避免不了眼神的出卖。

他太爱安迷修了,爱到无法自拔,爱到仿佛和安迷修分开就会停止呼吸。这无疑是他的软肋,在凹凸大赛中,爱上一个人,真的要面临许多风险,他们总有一天会刀剑相向,总有一天会将对方斩杀,他知道安迷修做不到消灭自己这种残忍的事,因为连他自己都不敢去想像自己杀死安迷修的那一天,他的表情会是什么样?语言呢?或者动作?他会颤抖着手来拥抱雷狮吗,又或者露出看待背叛者的眼神,仇视?雷狮想象不到那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怎么?后悔参加凹凸大赛了?”那个熟悉的声音把雷狮从无头无尾的想象之中拽了出来,雷狮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因为方才所想的事太过于沉重,以至于他现在心情很是烦躁。

“哼。”他冷笑一声。“如果你才刚认识我的话。”

如果安迷修才刚认识雷狮的话,他或许无法理解雷狮的所作所为,毕竟他起初被安迷修分类在了“邪恶”之中。但这个无恶不作,唯恐天下不乱的恶党,到底是如何能和安迷修这个履行骑士道的“正义”之士厮混到一起的?安迷修到现在也想象不到,两个志趣不投的人居然可以走到一起,而且当时还是两情相愿的情况下告的白,本来都做好了和雷狮恶战一场的打算,结果雷狮却意外的有些笨拙的赶在安迷修之前说了,安迷修的反应比雷狮更要明显一些,如果说雷狮是属于心动但表情镇静,语言肢体僵硬的类型的话,那么安迷修就是那个极易脸红,说话糊涂的类型。不过那次也总算是展现了双方都不擅长的一面啊,现在仔细想想感觉还挺好的。只要这家伙不咧着嘴坏笑,比什么都好看。安迷修是这样想的。

安迷修笑着叹气,便在雷狮的身旁顺势坐下了,他看着雷狮的眸子,似乎透过绛紫看穿了那人的心脏。安迷修倒也不慌不急,只是笑着道“说说看?”

于是乎,雷狮没有犹豫,很是爽快地把他刚才想到的事装在了心里,说出的话,也显得更加愉悦了些。他想着既然这世间是如此的残忍,而自己在这黑暗中总算是抓住了一点星光,比起其他人来说,他已经再幸福不过了,即使知道结局最终会以悲剧告终,但还是要坦然地去接受这一切。珍惜这段柔软又天真的回忆,是二人必做不可的事。

“大赛后我一定会找到一起走的方法。”

【一起吗。】安迷修心里有些悸动,他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因为爱?还是因为害怕了?

“大不了我们逃到丹尼尔找不到的地方去。”雷狮又说,“然后——”

他转过头看向自己最喜欢的安迷修,眼眸睁得大大的,扬起的笑颜完全不像个无恶不作的恶人,反而还有些阳光。

“我当我的宇宙海盗,你做我的海盗团保姆!”他伸手指了指安迷修,语气轻快。

“为什么我是保姆啊?”安迷修倒是被雷狮给逗乐了,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推了雷狮,雷狮也反过来将手掌抵在安迷修的脸上,他带着笑腔回到道“不为什么。”他们推推囔囔,似乎很久没有像这样笑过、开心过似的,双方都不愿意停下。安迷修朝雷狮比了个剪刀手,那模样在雷狮眼里可以说是蠢得一塌糊涂,“至少一起啊。”

【一起啊。】如果真的能一直这样的话,当然可以。雷狮这样想着,他抬眸看向夜幕中划过的白光,心中也不知怎么,似乎回想起了先前自己斟酌许久的问题。

是流星啊……原来是叫做流星啊。

如果说星星是那沉睡在银河间的卵石,那么流星便是在这星河灿烂之中遨游的飞鱼,雷狮是那飞鱼,而安迷修是那卵石,一条向往自由的鱼,会因为一颗卵石而停留脚步,止步于此,这听起来太荒谬了,可雷狮就是这样,总说他是脱缰的骏马,却不知在何时被安迷修给死死拴在了原地。

可卵石虽然坚硬,沉稳,但却没有能力去守护那条银河中的飞鱼。当安迷修看到雷狮的尸体时,他是这样想的。

幸运的是,他们没有刀剑相向,他早应该预料到那位名叫金的少年,是身处于深渊之中的光芒,可那光芒太过薄弱,最终也还是避免不了被黑暗所吞噬的结果,箭头穿透胸膛染上了雷狮的血,安迷修也早已奄奄一息,他皱着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鱼就这样死去,他后悔了,后悔认识了雷狮,也后悔来了凹凸大赛,他知道的,他知道这本来就是必然的结果,可还是很不甘心,自己什么都没有给雷狮,就连最后的挣扎也做不到。他真的后悔了。

“对不起。”

“我食言了。”

他记得那天清风拂过的发梢,记得溪水淌过的野草,记得树叶发出的声响,记得那划过夜空的萤火,记得那颗面向南方的老槐树,记得,雷狮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他在脑中装下了许多许多,可最后除了雷狮,什么都变得模糊,果然自己太爱雷狮,爱到无法自拔,爱到仿佛和雷狮分开就会停止呼吸,这是他最为柔软的感情,也是他最致命的弱点。

【下次相遇,愿不在凹凸大赛】

雷狮,我后悔了,我后悔来参加凹凸大赛了。

到头来,在一起什么的,都只是一些空想罢了,经历的所有所有,就像是梦境一般一遍又一遍地播放着,他们的告白是在安迷修的生日,他们第一次牵手是在打野怪时,他们第一次接吻是在那天的夜晚,他们第一次吵架是在酒馆,安迷修第一次送的礼物是一束玫瑰,雷狮第一次送的礼物是一条领带,他们第一次缠绵是在雷狮的18岁生日,他们的关系被公开是在大厅的荧幕中,那时正巧看到他们在接吻,雷狮反应过来时还把因为害羞而躲开的安迷修给拉回来亲得更加猛烈。

可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它就像是梦一般,让人想要沉浸其中,但却又会觉得窒息。

微风翻卷着掠过他的发梢,温柔的轻抚着他不羁的发,那棵面向南方的老槐树长出枝丫,散发着槐花的幽香,安迷修像和平常那样漫步在街道上,学习的压力让他有些喘不过气,况且这几天也总是会做梦,梦到清风、槐树、流星、还有,紫色。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频繁的梦到那样的梦,只是觉得心里就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了一般,有些微痛。

他停下脚步,猛地转身,眼眸不知为何总是无法从一个人的身上移开,那人似幻、似烟、又似虚无,但的的确确真实存在着,透紫的眼眸也同时注视着他,安迷修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到底怎么回事,只是如浪潮般一阵又一阵的翻滚。

该拿什么词来形容眼前这个黑发的男孩?

【鱼】

安迷修脑中第一时间将他与游鱼划为了等号,轻盈,向往自由,跳跃,游向远方,他是遨游于银河之中的鱼,而自己是沉落在河底的卵石,他仰望着游鱼略过自己头顶的身姿,向往憧憬着与飞鱼同行,但却只能止步于此,但他却不曾想过,那条身姿灵动的鱼,会因为一颗笨拙的卵石而停下追逐直到死亡。

安迷修,除了死亡,什么都没给雷狮。

“喂。”

当时的二人,是这样异口同声地说道。

————end————

*感谢观看


每次写文都觉得好ooc,好想把它给删掉……

我这个沙雕,我在干嘛……
我已经被19集砸得神志不清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回忆杀是怎么回事啊喂!(??)